《停滞的帝国--两个世界的撞击》,阿兰.佩雷菲特著。三联书店出版,2007年第四次再版。因译者中有一位熟人,2007年11月,他送了一本给我。2011年12月看完。
作者很值得一提:阿兰.佩雷菲特,生于1925年,法兰西学院院士,学者,法国《费加罗报》编辑委员会主席,曾担任过7任部长,在法国政治界和学术界都颇有影响,属于法国传统上博学多才、思想敏锐、视野广阔的一类知识分子。
本书提供的背景:1793年,正值法国大革命之际,英国派遣了一个浩大的使团前往中国,马嘎尼尔勋爵率团。这次出使在历史上最大的争论是:英国使者有没有向乾隆皇帝下跪磕头?......
我说过我是个史盲,四年过去,我还是不知真相,公婆说的不一样。在作者眼中,这次英国人的出使实质意味着当时的“天下唯一文明的国家”面对“世界最强大的国家”时产生的中西文明巨大差异和冲突。
这种冲突是很有意思的。撇开许多到现在看来还依然没有改变的话题不谈,摘两段书中描述的细节。
书中这样描写盆栽:盆栽的历史可追溯到公元4世纪。1千年后被日本模仿,称为bonsai。
盆景和小脚的区别只是前者属于植物,而后者属于人类。中国人精心制作的盆景和小脚,其方法是相同的:用结扎捆绑的方法进行压迫,抑制生长。两者都是由于娇小精致而出奇地引人注目。
书中这样描写指南针:中国人发明了指南针,几个世纪过后,欧洲人从中国人那里借来了指南针,并依靠它出海远航,发现各大洲。更奇怪的是,早在欧洲人之前就曾经远航至非洲海岸的中国人,就在欧洲人靠着他们发明的指南针来到远东时,他们却不曾再离开他们的海域,航海业经过宋、元和明初的盛世之后到清朝就衰败了。
康熙认为:我听说欧洲人硬说指南针的磁针是朝北的,我们最早发明指南针的磁针是朝南的,我越想越坚信我们的祖先处处有理。
论据:在北方,一切活动在枯萎,在衰亡,吸引磁针的力量怎么可能来自北方呢?力量、精气和繁荣都在南方。
2008年5月我看到一个消息:英国泰晤士报北京分社社长马珍(Jane Macartney)5月24日陪同潘基文到映秀,也是唯一受邀的国外纸媒。马珍曾于1985年-1989年任美合众社驻中国记者,1995年-1998年路透社首席驻华记者。
她的先祖即200多年前觐见乾隆的马嘎尼尔勋爵。


